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泉城饮啤记

在国外，说起青岛，好象并不出名。但一提起TSINGDAO BEER（青岛啤酒），绝大多数人都惊喜地连竖大拇哥。

青岛人自诩夏天有三件美事：喝（青岛人发“哈”的音）啤酒，吃蛤蜊（青岛人发“GA LA的音），洗海澡（指在海里游泳）。能把喝啤酒放在第一位，足见青岛人对青岛啤酒的喜爱。当然，也造就了青岛人对啤酒口味的格外挑剔。

记得一次乘火车去上海，车过徐州时，列车员指着车厢连接处一瓶只喝了一口就被扔掉的当地啤酒，哭笑不得地说：“这肯定是青岛人干的……”

当时觉得颇为好笑，谁想此次出差，自己竟然也享受了一次。

前日出差抵达济南，一位青岛的朋友正好也在，便盛情相邀，吃饭时点了当地产的XXX啤酒，刚一入口，就感觉口感极差。和朋友面面相觑，良久，才咽下肚去。尽管天气非常炎热，啤酒冰凉宜人，可我们俩，合起来连一瓶都没有喝完。

朋友显是有些不过意，晚饭后，便约我去济南最好的商厦，说一定要买到最好的啤酒，晚上一起过把瘾。

青岛的商业要更繁华一些，来省城多次，逛商场还真是头一回。商场里的啤酒种类不少，但定睛一看，大部分竟是各式各样的“青岛啤酒”、“崂山啤酒”，包装也各不相同，琳琅满目。只是，绝大多数的包装，我们在青岛也没见过……

和朋友转了半天，突然看到了小瓶的金黄色的青岛啤酒，印象中有一段时间，青岛的小瓶金啤非常好喝。只是，在青岛喝的金啤是深棕色的瓶子，难不成，换了包装了？

一看价格，乖乖，6.80/瓶，真不便宜。不过，一分价钱一分货，这个价位的酒应该不算差。

朋友一见，也来了兴致，哟喝着：服务员，给拿一箱（24瓶）嘿！

又买了些小菜，打车回到住处，先拿上10瓶放入冰箱冷冻室。把小菜略加整理，就忙不迭地把酒拿了出来。往杯中一倒，嘿，晶莹剔透！

青岛人喝酒甚是爽快，两杯一碰，一仰脖，得，一杯酒下肚了。

再一看朋友，不对啊，怎么脸色变了？

不但朋友脸色变了，估计我当时的脸色也好不到哪儿去。怎么着？品出这酒的味儿来了，哎哟喂，怎么又苦又酸又涩的？这是啤酒吗？

再低头一看脚下那啤酒箱，天啊，买了这么多，这怎么喝啊？

还是朋友有主意：“咱玩骰子，输的喝酒，愿赌服输嘛。”

“愿赌服输？不愿意赌也得玩儿啊，要不这箱酒怎么办？”

说起这玩骰子赌酒，我大概这辈子没有那天那么认真过。怎么着？是真不愿意喝这酒啊……

朋友也是，那凝神沉思的架式，估计不比当年高考时更轻松……

就这样，俩人一共坚持喝了三瓶，那脸都成了茄子色儿了，说什么也不玩儿了，干脆洗洗睡吧。

第二天上午，和朋友大谈昨天的郁闷，讲到精彩处，朋友突然大叫：“冰箱冷冻室里还有啤酒呢！”

急忙拿出剩下的几瓶来一看，嘿嘿，酒都成冰疙瘩了，好在瓶子质量不错，没有爆瓶，只是瓶盖给顶开了个缝。于是，赶紧找了酒起子，小心翼翼地把瓶盖起开……结果，还是有泡沫喷了出来，喷了一脸、一身、一地……

收拾罢了，再去午饭。此次，已经不抱什么希望了。两人要了一瓶青岛纯生，一瓶青岛啤酒（都是济南当地产的）。评价着哪个更酸，哪个更苦，就着菜，也喝了一个底朝天……

育儿趣事之十

“据说，越早和婴儿多说话，越能提高孩子将来的语言能力。”

小女出生不到两个月的一天，妻带大女出门购物，我独自一人哄小女的时候，突然想起了这句话。

于是，俯下身去，对小女说起话来。先自我介绍，再自言自语。继而兴起，抱起小女，在屋里来回踱步，背起了化学元素周期表，然后就是唐诗宋词、《醉翁亭记》、《岳阳楼记》……旁若无人似的，待激情迸发，声调渐高，便一发而不可收拾……

次日，妻很奇怪地问我：“你昨天是不是吓着孩子了？今天拉的全是绿屎……”

儿歌

（外一则）

晚上，妻和大女吃饭，我给小女念儿歌。

心中一动，顺口把儿歌改了词：

你拍一，我拍一，姐姐要一人儿坐飞机；

你拍二，我拍二，妹妹给姐姐做个伴儿；

你拍三，我拍三，叫上爸爸去联欢；

你拍四，我拍四，让妈妈给咱写大字；

你拍五，我拍五，周五晚上讲《水浒》；

你拍六，我拍六，叫上爷奶咱涮羊肉；

你拍七，我拍七，涮完羊肉吃烧鸡；

你拍八，你拍八，啃完烧鸡咱开个瓜；

你拍九，我拍九，爷爷还得喝点儿酒；

你拍十，我拍十，一顿两千真不值！

我与书之浅谈

前两天，一个同是商场上的朋友在MSN上和我提起了书的话题，引得我颇为兴奋，工作也不管了，一气儿侃了大半天。

我是真喜欢书。

打小上别人家，玩具是不稀罕的。但凡一看到有我喜欢的书，就走不动道儿了。非要看上一段或者借回家才能罢休。

大学是在北京读的，众多的出版社，浓厚的文化氛围，加上终于有了些可以自己支配的钱款，走进书店常常流连忘返。那时候，自己一个月的生活费大约是60元，其中的30元都用来买书和杂志了，搞得自己上顿豆芽菜，下顿菜豆芽。丰富了精神食粮，顺道儿还减了肥。

那个时候，买的大多是围棋、计算机、英语这些技术学习类的书。另外嘛，看一些简单的诗词、历史类的书籍，培养兴趣。呵呵，许是自己过于死板，许是教育的问题，总是感觉自己的知识面局限在课本周围，过于狭窄了。

工作后，有了些收入，却还保持着书生气，买书、读书充实自己便成了非常快乐的事情。那段时间，只要进了书店，就基本没有空着手出来过。贵的买不起，主要买那些小薄本儿，再就是杂志，都是有兴趣而且实用的。

记得一次，和同事一起参观一个朋友新搬的房子，别人都在津津有味地评论着卧室、客厅的布置，独有我，站在他的书房，怔怔地看着他那面大书橱，羡慕之极。须知道，那个时候，我在家里还当厅长、睡沙发啊！我买的所有的书，只能是很小心地包上书皮，整齐地垛在家中的几个角落里。

所以，结婚的时候，其它的都不在意，却一定要专门布置一个书房，订做一个好的书橱。把我的书，一本本的轻轻剥去书皮，整齐地分类摆放进去。虽然那个时候，我和妻两个人的藏书，还装不满书橱的一半儿，可透过玻璃，看着精挑细选来的书籍，还是很有些感慨的。

书越买越多，书橱也越来越大。现在家中的大书橱，已经占据了整整一面墙。书的种类和内容也丰富得多了。文学、历史、地理、曲艺、计算机、经济、艺术、摄影，都想去了解一二。书，便成了最好的老师。

妻和我的兴趣不同，受她的影响，开始读一些有关近现代名人学者的传记。我们上学了解的，大多是象鲁迅这样的左派，还真没有听到过其它的什么声音。于是，从《幽默大师林语堂》，林太乙的《林家次女》、《林徽因传》、《梁思成传》、《王国维传》开始，一发而不可收拾。由点及面，继而渐入其中，康南海的得失，梁启超的著作等身，老虎总长章士钊，辜鸿铭的才华及CRAZY，一生致学的陈寅恪，还有梁漱溟、弘一法师、中国三钱，抗日炮火下梅贻琦、张伯苓、竺可桢的坚持办学，甚至张伯驹、康同璧……尝试着去了解那个动荡时代，学者仁人的思想和人生历程，从而多角度地认识时代的变迁。

更有晚清三杰的治国理念、蔡元培的兼容并包治学思想、王国维的学术自由精神……等等等等，无不给我以深深的思索。长夜当空，每读及此，都仿佛置身历史长河之中，与那个时代的人物在面对面地对话……

书中自有颜如玉，书中果有黄金屋。

稍有闲暇，便手不释卷。

人生也自此丰富。

育儿趣事之九

虽然五音不全，可哄小女睡觉，还是喜欢哼上几曲。

昨晚，一如往常，臂弯中抱着小女，轻轻摇晃着，哼着催眠小曲。许是那天没怎么跑音，小女忽闪着大眼睛，听得很是仔细。一时兴起，就多来了几首，声音也渐高了些，全然不顾她的倦容。

不一会儿，妻走过来：“孩子困得厉害吧？”

“嗯，打了好多哈欠。要不是我声音太大，她早就睡着了。”我实话实说。

（外一则）

与妻MSN的记录

喜欢开玩笑，妻总说我没个正形，不象这把年纪的人。

这些天，妻不上班，在家照顾小女，有事都在MSN上沟通。

妻：哪些绿茶比较便宜, 要给孩子洗屁股用

我：用温水行了，用什么绿茶？

妻：对尿布疹特别有作用

我：冰箱里是今年的新茶，比较好。

妻：太贵了, 没有必要

我：为了孩子……

要是舍不得，洗完了留着，晚上我回去喝……

    其实是想说：除了冰箱里的，其它的都可以用……

品《西江月》

西江月

    问讯湖边春色，重来又是三年；东风吹我过湖船，杨柳丝丝拂面。

世路如今已惯，此心到处悠然；寒光亭下水连天，飞起沙鸥一片。

初读张孝祥的《西江月》，还是在大学时候，十余年来，随阅历渐多，更有许多新的感触。

一生力主抗金而不被当权者容，让张孝祥的人生经历浮沉曲折；而“孤光自照，肝胆皆冰雪”的高洁品格，使他在污浊的仕宦途中也始终不能得志。

世路艰难，宦海浮沉。让人总有一种回归自然，去寻求解脱的冲动。

词人已到过三塔寺多次，每一次都随着心情的不同而有不同的感受。填此词时，恰是三年后重游，如见故人一般，忙不迭地殷勤致意。又值春暖花开，让词人的心境殊为开阔。

登上小舟，看春水温柔。湖边的柳枝随风起伏，拂过词人面庞，似老友亲切的招呼。

随词人妙笔，一副绝美的画卷已入眼前。

许是柳枝撩动了心思，又或是美景引发了感慨。词人诉出了自己多年的感悟：世路如今已惯，此心到处悠然。

同是悠然，陶渊明的“采菊东篱下，悠然见南山”，是完全纵情山水、与尘世隔绝的脱离；而张孝祥，却可品出一种历练之后，超然与旷达的境界。与苏东坡的那句：“回首向来萧瑟处，归去，也无风雨也无晴”，竟甚为神似。

读此二句，再看周边的林林总总，是是非非，释然顿悟矣。

末两句，画卷却不再平静，“寒光亭下水连天，飞起沙鸥一片”。水似乎动起来了，沙鸥也动起来了，莫非词人心中也起了涟漪？还是让心随沙鸥飞向水天交接的远方？

“悠然心会，妙处难与君说”。

今天上午8点18分，花开温馨，美梦成真……

育儿趣事之八

       ——讲故事

经常自嘲自己“说的比唱的好听”。倒不是有什么心计，除了五音不全以外，主要的意思还是说自己喜欢练嘴皮子，象朗诵啊，说个评书啊，来段绕口令，说段相声什么的，都还有不错的水准。加上大学期间有过学校播音员的经历，也多了些吹牛的资本。

妻好象对这些不是很感冒，所以，兴起的时候，只能对着女儿卖弄一番了。

女儿喜欢听我讲故事，每次临睡前，都拽着我的胳膊，亲热地“爸爸”“爸爸”的叫着，让我很是受用。于是，讲得愈加绘声绘色。

夜色中隐约可见女儿忽闪着大眼睛，随跌宕的故事情节变换着神情。听得认真，讲得精彩，父女俩沉浸在故事当中，却经常忘了时间的流逝，全然不顾睡觉的事情。用妻的话说：不管多晚，也不管孩子有多困，我都能把她越哄越清醒。经常等到妻很不高兴地喊上几声：“都几点了？还睡不睡了”，才偷偷互相吐一吐舌头，急急睡去。

更有一次，孩子实在困得不得了，主动要求睡觉。而我正讲得兴起，不想停下，就使劲摇晃她的身子，不让她睡。等到唾沫横飞地讲罢，发现孩子完全兴奋起来了，旁边站着的妻已是怒目圆睁。

就这样，从我们小时候就熟读过的“龟兔赛跑”、“雪孩子”，“聪明的一休”……一直到近期流行的“天线宝宝”，“福娃”，“喜羊羊和灰太狼”，还有“岳母刺字”等历史故事，以及全套的“西游记”等等等等，这一个个的故事，不知孩子记住了多少，却着实伴着她的成长，从呀呀学语到幼儿园，直到上了小学。

我喜欢《三国》，前一段时间，不知孩子从哪里听到《捉放曹》，问我怎么回事，我就尝试着给孩子讲了一下三国。开始是几个片断，什么“关羽温酒斩华雄”，“三英战吕布”。没承想孩子越听越起劲，于是，就从“衣带诏”、“煮酒论英雄”开始，如说书一般，一节一节地讲了下去，直到今天，已经讲到了“甘露寺国太相亲”。

孩子呢，越听越起劲，到精彩处，象“斩颜良、诛文丑”、“过五关、斩六将”、“长坂坡”、“火烧赤壁”时，更是手舞足蹈，欣然神往。到现在不管上学路上、放学途中、睡觉前，只要一见到我，就“三国”、“三国”的叫着，缠着我再不放手。

有时烦不过，搞了一盘袁阔成播讲的《三国》。没想到，孩子根本不买账，只听了两分钟就给关了。大声喊着：爸爸讲得好！爸爸讲得好！

嘿嘿，混了这么多年，终于有了个痴迷的“粉丝”，夫复何求？

PS：

前两天妻一直很累，买了本小说《荣宝斋》，也没看得下去。我突然发现书中的语言很有老北京的味道，于是守在床边，抑扬顿挫地给她念了几段，效果出奇地好。一直对我嘴皮子功夫不太感冒的妻竟然赞不绝口。

这一阵，妻随我的车一起接送孩子，听了我在路上给孩子说的《三国》，竟然也有了兴趣，呵呵，过一段时间，许是能多两个“粉丝”了。

江原道，雪岳山下，百潭寺中。

下了一夜的雪停了，而风不止，似这刀光剑影的江湖，纷争暂平，只待最后的决战。

树枝上的雪被风吹落，洒到树下两位少年身上。

李世石眉宇间颇有傲气：你来了？

古  力：我不该来吗？

李世石：我以为你不会来了。

古  力：可我还是来了。

李世石：你的刀很重。

古  力：再重的刀，我也舞得快。

李世石突然笑了：我的剑却很轻。

古力没有笑，冷冷地说：再轻的剑一样杀人。

李世石：上次的比武，你输了。

古力的嘴角抽动了一下：上次我流的血，已经干了。这次，该你了。

李世石面色一变：你真的要争我的江湖？

古  力：江湖本不分你我。

李世石杀气骤起：那你出招吧。

话音未落，两人已战到一处。

轻灵，李世石依然剑走轻灵，招式怪异，寻找古力的弱点；

古力的刀势大力沉，以快对快，咬住小李身形，更不放松。

刀剑相交，鸣声如洪。

此番对决，出招之快、之怪，百年江湖，闻所未闻。

几十回合倏忽即过，刀剑戾气斗涨，卷得地上积雪飞舞，遮住二人身形。

觅得古力一处间隙，小李剑锋即进。自忖古力救之不及，可占先机。

哪知古力全然不顾，反手一刀，直劈小李要害。

大惊之下，小李悴然变招，方才堪堪避开。

一招既失，小李面容紫涨，剑法抖变，招招竟都是拼命的招式。

古力一见，目中光芒闪动，刀法愈加凌厉，也都是拼命的架式。

二人，只比间不容发的刹那，谁的动作更快、更准。

衣袂飘飘，杀气萧萧。

刀剑再次相交，凄声震荡，而后再无声息。

二位少年，仍如对决前一般立着。

李世石笑了：我的飞刀还没使出来。

古力：可是胜负已分。

李世石：两天后我们还有一战。

古力：我的刀还会那么重，那么快。

李世石：你那么自信？

古力：江湖，不相信眼泪。

风渐渐平了，被戾气卷起的积雪再次飘落，盖住了地上的断剑。

望着李世石的背影，古力拭去了刀上的鲜红——是对手的血。

昨天下午，妻不无伤感地告诉我：一个朋友半岁左右的小孩，肾结石了。喝的就是这几天正在拼命表白自己没有任何问题的那种奶粉！

一种极度的凄凉涌上心头！

是的，当看到同样的悲剧周而复始地上演，无能为力的我们，竟然已经没有了愤怒。

有着五千年悠久文明的泱泱大国啊，你听到你的婴儿们那一阵阵撕心裂肺的啼哭声了吗？

泪，已滚落双颊。

前些天，在家偶然翻出一本以前的杂志，时值“大头娃娃”奶粉事件刚过，有一篇文章专门写到了相关部门要怎样加大检验，避免类似事件的发生。同时许多“名牌”奶粉厂家也纷纷表决心。其中就有“国产名牌”——河北的“三鹿”奶粉。还特别加了一句：曾经受到谣言攻击的这个厂家，用自己的品质维护了自己的声誉。

意思是这个意思，原话已经记不清了。因为，有一次解手的时候看那本杂志，给掉到马桶里了。嫌臭，扔掉了。

再上网查查刚刚过去的“三鹿”风波吧，剔除掉骂声，换个品牌，和上面的报道还有什么区别？

有的只是从非名牌到了国产名牌，再到知名品牌；可怜的孩子，也从农村走向了城市……

想到了我另外的一个朋友，她是个绝对的愤青。抵制日货、抵制家乐福，说到做到。在给孩子买奶粉的时候，还愤愤然地教训了一下售货员：进口的一定比国产的好吗？

“三鹿”事件后，她被告知：她用的那个国产品牌也有三聚氰胺。在挨了亲朋好友一通埋怨之后，赶紧去医院检查的时候，大夫告诉她：还没有接到正式通知，因此任何费用都不能免。然后来了句：“要不再等等？”

她告诉我：那天，她气得浑身哆嗦。感到特别无助。

是啊，无助。

我们如何能证明自己只买了这一种奶粉？我们如何证明孩子一直只喝这一种奶粉？我们自己又如何能证明结石一定和奶粉有关？（就特仑苏加的那个什么玩意儿，国家质监局和当地的质监局口径还不一致呢。）

证明不了？

网络上、楼宇中，竟然都是这家奶粉公司漫天的广告，在宣扬着自己的清白。我的心在流血！

试举头，一啸问苍天，天无语。

前一阵，听有个朋友说喜欢励志的书，脑海中一下闪出了《中国三钱》。

这本书读过几遍，说实话，其实并不很欣赏作者的文笔，觉得有些浮华，写得也煽情了些。只是，钱学森、钱伟长、钱三强传奇般的奋斗经历，着实让人动容。

自晚清以来，中国命运多舛，在社会不停的动荡和剧烈变革中，那几代知识分子却能以天下兴亡为己任，励精图治，奋发图强，在诸多领域中均有大成。许多成就，连今人都叹为观止。

（遗憾的是：经过战乱，以及我们自己内部清洗、反右、文革什么的折腾，这些国宝级的财富留下的已经不多了——当然，这是另外一个非常沉重的话题了。）

也许，从钱伟长的求学经历中，可以感受一二。

1931年，钱伟长中学毕业后，同时报考了清华大学等5所高校，结果都被录取。尽管当时试题不统一，但他的历史和语文几乎全部满分。

在朱自清和闻一多先生的力邀下，钱伟长先生怀着美丽的文学梦走进了清华大学中文系。也就在此时，爆发了震惊中外的“九一八事变”。

从那时起，钱伟长先生便放弃了自己的文学梦，坚持要科学救国。于是，他不顾自己物理入学只有15分的成绩，硬是缠上了物理系主任吴有训教授，坚持要转系。最后，吴教授勉强同意他试读一年，但要求一年后，他的普通化学、普通物理和高等数学三门课必须考到70分以上才可以，否则，要转回中文系。

须知道，钱先生在读中学的时候，物理、化学从来没有弄懂，代数符号更不清楚。面对着这样一个苛刻的条件，学生时代的钱先生拼了。

这一年，他一天最多睡五个小时，早晨6点起床读书，晚上熄灯后，他就躲在厕所的一角继续读书，直到深夜才悄悄返回宿舍。

就这样，钱伟长用了三个月时间把中学数理化全部弄懂了，又用两个月追赶上了大学的数理化，他不但成了合格的物理系学生，而且四年之后，他成了整个物理系最好的学生。

当年，钱伟长认为自己是这个学校最用功的学生，结果当自己6点起床去科学馆时，那里早已经有一个人在苦苦研读，这个人就是——华罗庚。华先生更是每天3点起床去读书，四年后，这位数学系的杂务人员成了数学系里最优秀的学生！

每次看到这一段，已经不再年轻的我都禁不住热血沸腾，为之神往，颇有些“欲与天公试比高”的豪情。此冲动虽每次只以旬月计，却多少因此学得些皮毛。

记得几年前曾在电视节目中看到对钱老的访谈，已经九十多高龄的钱老仍然思路敏捷，谈笑风生。举手投足间流露出的风度，让我叹为观止。1940年，他们考取了加拿大的公费留学生，因为要途经日本，所以护照上有日本国的签证。在那个饱受日本军国主义欺凌的年代，有强烈民族自尊心的钱伟长等人，毅然把护照撕毁，扔到了黄浦江中。

说到此事，钱老脸上露出了孩子般的得意。

整个访谈节目，最让我难忘的是钱老脸上，自信至终带着的自信的微笑。在他看来，只要努力，世界上没有什么难事。他是力学专家，应用数学专家，研究过导弹，做过教育，开创的中国的环保事业。

他自豪地说：“我在美国短暂的访问中，弄懂了计算机。你看我改行这么快，多厉害。”

是啊，80年代初，当计算机浪潮袭来的时候，有着几千年历史的汉字，在小小的美式键盘面前遇到了严峻的考验。面对着IBM等公司推出的那个有庞大键盘的、非常笨重的中文计算机，钱伟长自信地告诉他们：“我们自己搞，两年后我们再见。”

就在1985年，他自己研究的“钱码”输入法成功问世，给10亿中国人使用计算机打开了一道门。

说到这里，他脸上仍是露出了他独有的自信，而又带着一点点调皮的微笑。

文章写到这里，已经把这本书重新读了一遍。书的旁边，是自己散落的许多半途而废的功课……

“闹里有钱尽发财，静处安身宜读书”。想起了大学同学给我的毕业留言。嗯，除了生意，也该多读些书了。

闪亮的日子

元月27日,正月初二

（对我来说，春节的假期，是彻底的放松，可以踏实地做一些平时没时间做的事。品几本书，下几盘棋，睡上几个懒觉，甚至，大醉一场……）

昨夜老友聚会，大醉，醒来已是日上三竿。

前几天的寒流已然过去，天气渐得好了，阳光透过洁白的窗纱，洒在地板上，房间里一片暖意。

捧一杯热茶，走进客厅，信手打开音响，把年前刚买的那张CD放了进去——《人声低音炮之闪亮的日子》。

半躺在沙发上，闭着眼睛，听着那熟悉的旋律，感受着DTS音效带来的震撼。歌手赵鹏的声音雄厚、低沉而宽广，把那些精挑细选出来的一曲曲老歌，演绎得更为深邃而悠远。似一个成熟的男人，在缓缓讲述着昔日一段段如歌的岁月，一片片深情的记忆……

思绪也随之飘荡。仿佛又看到了自己儿时院里的老槐树，仿佛又一次放学路过洒满余晖的大海，仿佛又在恋爱时节，与恋人走过落叶纷飞的秋色，仿佛又一次回到了爱女呱呱坠地的时刻……

这天籁之音，像耳语，像呢喃声起……

当音乐戛然而止的时候，似睡非睡，竟不知自己身在何处。

闪亮的日子，是赵鹏？还是我？

余音绕梁，茶香依旧……

育儿趣事

        ——之七

昨天，女儿在绘画班上画了一头牛，画得不错，女儿很是得意，坚持把画放在我车里，要随时看看。

今天早上开车送她上学，遇一公交车强行并道，我急打方向才险险避开。之后，一边摇头，一边感慨：“这司机，真牛啊。”

蓦地，听到后座有些响动，回头一看，女儿把那张画举起来，手指着那头牛，对着公交司机，一边摇头晃脑，一边不停地嘟囔着：“牛啊，真牛啊。”

……

鱼事

        ——之六

C是我们几个最早喜欢钓鱼的，Z住在崂山海边，邀请我们去玩的时候，也就投其所好，一起去海边钓上几杆。

印象中自己跟着去了两次，一次呢，大家钓的鱼都偏小，别人好象都钓了好几条，自己虽然只钓了一条，但却是最大的，半斤重的黑头鱼（妻在旁边怕别人抢功，还专门拍了张照片。看来，自己钓鱼的水平是不咋地，这么一个成绩，妻都要炫耀一下，呵呵）。

还有一次，应该是01年的国庆黄金周，C和Z安排头一天晚上下网网螃蟹，第二天白天钓鱼。自己没赶上捉螃蟹，第二天一早带着北京来的两个朋友一起赶过去。那两个朋友在岸边赶海玩，时不时地问我战绩如何。赶上那天，我手风特背，看着别人一条条的钓上来，自己光给鱼喂食，这着急劲儿的，加上我急脾气，真恨不得跳到水里去捞。

到最后，都已经有些灰心了，正在想找个什么借口让自己下台阶呢，突然手上一紧，鱼上钩了！一把拉上来，更是喜出望外。怎么呢？我这一把杆拴了两个钩，两个钩上各挂着一条鱼！估计有一条挂的时间不短了，我自己却根本不知道而已。这钓鱼的，真能蒙事！鱼虽然不大，不过一杆两条，嘿嘿，终于也找了个面子不是？

几个哥们把昨晚下的网拉上来，好家伙，巴掌大的螃蟹可真不少，加上钓的鱼，算是个小丰收了。把战利品抬到酒店，一人一个酒精小火锅，锅底用的清汤，搁点儿枸杞，再加上当地真正的卤水豆腐，点上火，盖上盖儿，等锅开了，把捉的螃蟹、钓的鱼放进去，再弄点儿文蛤，小火一咕嘟。嘿，那鲜味儿，甭提了！

在青岛开火锅店，除了牛羊肉，没有大小海鲜那是万万不行的。可这么新鲜的海鲜，倒真不容易找得到。来点儿青岛啤酒，几杯下肚，面色微红，说起刚刚钓鱼和捉螃蟹的经历，就多了点儿演绎的味道。觥筹交错，众人尽欢。

等吃完了，回头再问那两个北京朋友，他们光剩感慨了：从来没吃过这么鲜的东西！

别说他们，连我自己都很少吃得到。面子上有光，借着酒劲儿，来上一句：“下次想吃，再来青岛找我！”

鱼事

    ——之五

今年5月，我、他，还有Z（连同Y，后面会专门提到）一起，开车从温州回来，恰逢Y在秦山岛，便绕了一下，直奔秦山岛。秦山岛在赣榆东面，据说是著名的海鲈场，是钓家的尽兴之所。Z曾经去过一次，对那里赞不绝口。

在路上我们就给岛主打电话，让他帮忙买点儿活虾。赶到赣榆已是半夜两点了，岛上有潮水限制，得看潮水上岛，所以第二天天还没亮就要出发。

这个钓场还真是出名，等船的工夫，发现零零散散赶过来好几拨，其中有三四个人坐着奥迪A6L刚刚从烟台赶来，一打开后备箱，好家伙，钓竿、泡沫箱、鲈牙，还有很多我根本叫不出名字的钓鱼用的东西，左一包，右一箱的，还挺沉。几个人搬了半天才搞掂。后来在岛上听Y说，这哥几个前两天刚下岛，估计回家把鱼放下就又回来了。

奥迪A6L，一来一回得烧多少油？呵呵，钓鱼瘾大吧？

爱好这东西，还真没法算成本。就象某蛋糕店的老板，就愿意去非洲航拍，据说一天租个直升机就得万八千的；非洲玩儿过了，还去了趟南极，干嘛？拍帝企鹅呗！还有我……嘿嘿，兄弟还没什么太离谱的爱好，这得归于老婆管理得好（嘘~~不是人，是钱）。

言归正传。

稀稀拉拉20多口子弃车上船，说来也怪，虽说同属黄海，但这里的海水颜色较之青岛的要黄得多，少了些碧海蓝天的感觉。开始多少有些担心晕船，不想也就40多分钟，就到岛上了，已经蹲守多日的Y满面渔色，一身腥气，到码头过来接我们了。

这个岛以前有驻军，撤了后把营房改成宾馆，条件虽不怎么样，总算有个落脚的地方。

这里有条规矩，钓完后，每人每天最多带走两条鱼。也就是说，这是个玩乐的地方，不能把这个当成渔场；而且钓上的鱼小了，还必须放生。

看来，这岛主很注意可持续发展。所以呢，我们昨天让他买的活虾，他嘴上答应，就是不办，非让我们用鲈牙。活虾好钓，鲈牙容易跑钩，他心疼鱼，呵呵。

闲话少说，几个人吃点儿东西，就要换装出发。

我们原来的行程没有秦山岛这一项，所以带的家伙和服装都不够。几个人当中，就钓鱼来说，属我是棒槌，所以只能用他们剩下的。倒是C，专门给我找了一双防水鞋。没承想，就是这双鞋，让我吃了个苦头。

我和C是第一次来，出宾馆最晚。出来的时候，其他人都不见影了，只能打听岛上的土著往哪儿走。那哥们倒痛快，伸手一指：往前走吧，他们都过去了。就低下头来弄网了。

可怜我们连他手指头指的哪儿都不知道，就稀里糊涂往前走了。小路尽头，是高低起伏的礁石。只爬了几下，就发现这双防水鞋鞋底太硬，踩在礁石上，脚底没有任何感觉，根本不敢走快。再看C，他的鞋是特制的，很轻。走起来健步如飞。刚想咬牙跟上，未承想脚底没踩实，一下从礁石上摔了下来。

反应还算快，在下落的时候借劲在两块礁石上手推脚踏，没有摔成狗啃泥。饶是如此，也摔得不轻，手脚都划破了。抬头一看，好家伙，这一跤，摔下来足足3米多。

您瞧这点儿背的。

更可气的是，等费了半天劲，穿过这片礁石，才发现我们走错了，侧面有一条特好的水泥路直接能过去，还有台阶。您说，这一跤摔的，不是冰窖里起火——该着吗？

这时候才仔细看一下钓场。这里没有沙滩，都是些三、四个巴掌大小的碎石头一直铺到海里，间或有几块礁石，也都很矮，到不了膝盖。这里视野倒是不错，不过钓鱼，就完全没有“上打下、不费蜡”的感觉了。

因为自己手艺不行，那几个哥们照顾，给我一个最好用的杆。他们则早早地占了有利地形，甩钩了。眼见自己的胳膊腿有些肿，就先在礁石上坐下来，看他们现场表演。

Z以前来过这个钓场，收获颇丰，听他说，在这里钓鱼好象是手到擒来的事情。可今天一来，就傻了眼了。水很浑，根本不是上鱼的时候，加之平时很少用鲈牙，使着不得劲，忙了半天，一条也没钓上来。

哥几个一急，过来把我的那个好杆也给拿走了，还有一个鞋不防水，把鞋也和我换了。嘿，我大老远的跑到这儿来，白摔了一跤，鞋和杆又给拿走了，这趟钓鱼，看来大伙儿是不带我玩了。干脆，自己在海边敲几个海砺子吃吧。

倒是岛主和烟台的那哥们，钓上来2、3条鲈鱼。到岛上的这20多口子，平素都算是高手，就钓了这么两条鱼，看来今天的手风是不对。

一会儿，看C拨楞着脑袋过来了。点上一支烟，使劲吸了一口，才告诉我：“今天这水，钓鱼没戏。”

本想开他几句玩笑，还没张口，他接着说：“其实我是喜欢出海在船上，或者矶钓，这样的方式我根本不喜欢。”

接着补上一句：“再也不来了。”

呵呵，知道他非常讲究，不过，象他这么喜欢钓鱼的人，能说出这种话来，还是有些吃惊。

说起这爱喝酒的人，你丢了他的钱，他不一定着急；你洒了他的酒，他可不干。这爱钓鱼的也是，为钓鱼花点儿钱、遭点儿罪，他没事；要是忙了半天，没钓着鱼，或者再跑了鱼，这心情可就完全不一样了。

忙活到中午时分，哥几个一条都没有钓着。只有Z，说已经钩到了，结果因为用的鲈牙，不好使，最后跑了钩了。话里话外，就有些埋怨岛主不买活虾的意思。

提前到岛上的Y，急忙拿出一条前两天钓的4斤多重的海鲈鱼，让厨师给红烧了。厨师的手艺还是不错，加之鱼新鲜，两杯啤酒下肚，大家的脸色才好了些。

 育儿趣事之六

        ——学棋

好象每一个父亲都希望孩子和自己有着相同的爱好。

女儿还是三岁多的时候，每次看到我摆棋，就过来腻歪。看女儿的反应比较快，记忆力很好，尤其是看书看电视，一两个小时都能坐得住。感觉应该是个学棋的料子，于是，下决心培养一下她。可谁知道这一培养，竟会一波几折……

那日，颇为正式地将女儿叫到跟前，按棋道的标准，在一番训诫后，便从吃子开始教起。谁想到，只玩儿了没有10分钟，孩子就心不在焉了。开始东张西望不说，给她出的题也不愿意做，反倒是嘻皮笑脸地胡说八道起来，弄得我很是生气。

没折腾两天，孩子就对围棋没了兴趣，我玩的时候也不再捣乱了。

几番努力之后，不得不放弃了。

上了幼儿园，突然有一天回来兴奋地说：“爸爸，我今天下棋得到表扬了！”

惊喜之下，急忙细问。原来，幼儿园开了围棋兴趣班。她去试听了两节，结果领悟得很快，答题又快又好。连老师都很是吃惊。

借这个引子，急忙问道：“那你愿不愿意继续学啊？”

孩子非常高兴地重重点了点头。

打听到孩子每周一放学后在幼儿园学习围棋，每周尽量在这一天去幼儿园接孩子，可以和她一起，看着她上围棋课。

印象很深，她在课上听老师讲课、回答问题，的确是非常出彩。较之同班其他孩子，远远高出一截。上课最后，是孩子们自己下棋的时间，老师把她安排到了第一台，然后问其他的孩子：“谁想和唐之骄下？”

顿了一下，又加了一句：“哪个不怕输的想和唐之骄下一盘？”

听得我忍俊不禁。

果然，一旦下起来，那个孩子明显差得远，在女儿的凌厉攻杀下，很快就死子累累了。

回到家里，甚为高兴，再次拿出棋盘，继续教孩子。算征子、看死活、讲个“龟不出头”，顺带着再说两句布局。然后不停地带着孩子下让子棋。

女儿在幼儿园里，较之其他孩子，是敢打敢冲，只攻不守的，由于攻击力很强，对手基本没有还手的余地。而和我的让子棋中，如果不注意防守，很快就溃不成军了。我对棋要求严格，她一出问题，我就给她指出来，让她一定注意自己的弱点。几盘棋下来，她知道保护自己的断点了，但明显开始过于小心，好象失去了锐气。

再去听课，突然发现她的棋变得缩手缩脚起来，既觉得对手弱，应该赢下来，却又非常顾及自身的弱点，结果下得一团糟。终于有一天，被对手杀得惨败而嚎啕大哭。

她的老师也年轻，当着孩子的面就说我：“可能是你教的原因，这孩子的棋不如以前那么冲了……”

后面的话记不得了，只记得孩子回家后和我生了好久的气，大声告诉我：“以后再也不要你教我了！”

偷偷看去，妻掩面而笑。

临近幼儿园毕业的时候，老师所在的围棋俱乐部组织了一次比赛。上下午共7盘棋。

孩子第一次参加比赛，心理上有些恐惧，到了门前，哭着闹着仍是不愿意参加比赛。我和妻连哄带骗，软硬兼施，好容易才把她弄进去，结果三胜四败。成绩虽不是很好，总算是善始善终了吧。

之后，孩子象中了邪一样，坚决不继续学习围棋了。

上学后，学校有围棋课，是市少年宫的老师来教。而且，也开了周三、周六业余时间的围棋提高班。据孩子讲，她在班里下棋还算是不错的。只是，仍旧没有兴趣去提高班。她的乐趣，在于把提高班的同学杀得落花流水。

老师几次动员她去提高班，她都拒绝了。好容易有一次我说动了她，却忘了给她带钱，结果老师以此为由，没让他听课，反倒正合她的心意。

自己学棋完全是自学的，在基本功方面还是有些先天不足。所以非常想让女儿进入科班，怎奈何好事多磨，欲速不达。

前两天，带孩子去学习画画，学习画画的地方离家很近，去着方便。学校老师突然问我：“唐之骄喜欢下围棋吗？我们准备开个围棋班。”这一下，让我本已死的心又活动起来。再看孩子，竟然跃跃欲试。不禁喜上眉梢。当晚，便带着孩子参加了老师家长围棋座谈会。

说是和俱乐部的负责人在一起恳谈。其实对我来说，没什么可谈的，主要是见见老师，了解一下俱乐部的情况，定一下上课的时间。这位负责人是范XX，在青岛的围棋界，算是个名人。早在19年前，我们俩还曾有过一次对局（结果？废话，要是我赢了，我不就是围棋界的名人了吗？）。对他的棋艺，还是蛮佩服的。

孩子们被围棋老师带到了另外一个屋，等我去接她的时候，却发现不知老师用了什么办法，让她笑逐颜开。提出学棋，竟是一口答应。

呵呵，有心栽花花不开，无心插柳柳成荫。

心中暗喜，许是不久，可以与女儿手谈对弈了。

纳兰词与雪

今天降温。

上午正在公司，突然发现窗外雪花纷纷扬扬，随风漫天飞舞——青岛今冬的第一场雪！不由地叫了出来：下雪了！

脑海中突然闪出了纳兰的《采桑子》：

非关痴爱轻模样，冷处偏佳。别有根芽，不是人间富贵花。

谢娘别后谁能惜？飘泊天涯。寒月悲笳，万里西风瀚海沙。

近来正读纳兰词，突发奇想：纳兰词中，与雪有关的都有哪些？

先就是上面的《采桑子 塞上咏雪花》了。看看首句，仅“轻模样”三个字，已然把雪花的柔美、轻挑与飘舞现在眼前了。“别有根芽，不是人间富贵花”。天气寒冷，群芳艳绝的时候，雪花才翩翩从天而来，其冷傲与冰洁的气质怎非人间寻常可比？

只是，谁能欣赏？谢道媪曾经形容雪花“柳絮因风起”，如今，才女早已红粉成灰，没有知己，雪花只能飘泊天涯了。谁与之伴？“寒月悲笳，万里西风瀚海沙！”

短短数字，能从一片柔弱的雪花写到万里风沙的大漠瀚海，无怪乎王国维给予容若偌高的赞誉。

最早知道纳兰，就是读王国维的《人间词话》，说他塞上词作境界颇高。其一便是《长相思》：

山一程，水一程。身向榆关那畔行。夜深千帐灯。

风一更，雪一更。聒碎乡心梦不成，故园无此声。

这是纳兰随康熙祭陵时的作品，其中的“夜深千帐灯”写得“千古壮观”。千帐灯下，万颗无眠乡心，一暖一寒，已将情怀尽诉。

其实欣赏纳兰的词，更多的是感受他的迷离与凄美，很象细雨绵绵的江南夜，一位现代的小资端着葡萄酒，在静吧里独自惆怅的感觉。他的词，象极了李义山的诗。

昏鸦尽，小立恨因谁？急雪乍翻香阁絮，轻风吹到胆瓶梅。心字已成灰。

——梦江南

看纳兰的词，常常只几个字，心绪就已被他感染。这首《梦江南》便是如此。昏鸦、小立、急雪、香阁几个词一出，眼前已然出现了一位女子在雪天中痴立思念的镜头。最后一句“心字已成灰”一语双关，凄情如许，一下让这个女子的伤心再深一层，几近绝望。

这女子是谁？她在思念着谁？是容若吗？还是，容若在思念着她？

读这首词，其实心已经碎了。着实不忍再卒读那首《蝶恋花》了，可如何能忍得那凄情的意境？

辛苦最怜天上月。一昔如环，昔昔都成珏。若似月轮终皎洁，不辞冰雪为卿热。

无那尘缘容易绝。燕子依然，软踏帘钩说。唱罢秋坟愁未歇，春丛认取双栖蝶。

这是悼亡妻的一首词，纳兰感慨与妻在一起只生活了三年，恰如天上月，圆的时候短，缺的时候多。《世说新语》中记录，荀奉倩妻子高烧，荀奉倩为了让妻子退热，赤着身子让冰雪将自己冻冷，再贴到妻子身上。纳兰用了这个典故，喊出了“若似月轮终皎洁，不辞冰雪为卿热”！这是何等的深情！

无奈何，妻远去了。帘外，燕子双双呢喃，孤坟处，彩蝶双栖。孤寂的纳兰“唱罢秋坟愁未歇”。此情何以堪？不由地想起了苏轼的“十年生死两茫茫，不思量，自难忘。千里孤坟，无处话凄凉。纵使相逢应不识，尘满面，鬓如霜。昨夜幽梦忽还乡，小轩窗，正梳妆。相顾无言，惟有泪千行。料得年年断肠处，明月夜，短松冈。”

词人情深，创造的意境殊为深远，也慰为清冷。

残雪凝辉冷画屏，落梅横笛已三更。更无人处月胧明。

我是人间惆怅客，知君何事泪纵横。断肠声里忆平生。

——《浣溪纱》

无人的夜晚，残雪泛着冷冷的月光，几瓣梅花无声地飘落。笛声凄怆，更显月夜的寂静。在这“冷月葬花魂”的意境中，怎不肠断心折？

本只想读纳兰与雪有关的词，不觉却随他的意境迷离了。其实，哪怕是大雪纷飞的壮观，于词人来说，也仍有不尽的儿女情长。

看他的《洛阳春 雪》，最后一句已将一切昭示得明明白白。

密洒征鞍无数。冥迷远树。乱山重叠杳难分，似五里、蒙蒙雾。

惆怅琐窗深处，湿花轻絮。当时悠飏得人怜，也都是、浓香助。

PS：雪是27号上午下的，没有积起来；文章28日写毕。

鱼事

          ——之四

近几年，好象朋友成了一种称呼。不管熟不熟，好象见过一次面就都成了朋友。找别人办事，先自报家门：“王科长吗？我是李局长的朋友啊，有个事麻烦一下……。”说是朋友，连自己都不知道怎么七弯八绕和李局长搭上的关系，俩人连面还都没见过呢。

要不然，有时候怎么非得特别地说：“王科长，我有一个非常好的朋友，遇到了件事……”

还有绝的，别人的车挡着自己了，下车和别人交涉，头一句也得是：“朋友，劳驾您……”

本意是想说我和我的这些朋友属于那种“一声朋友你会懂”的，结果一发感慨，跑题了，呵呵。

我这三个朋友，和自己是一个生意圈里的。只是，他们的生意做得比我可要好得多了，在这个圈子里，他们都是名人。我们之间，有的有生意来往，有的根本没生意，几个人的性格也完全不同。只是，凑在一起，却非常投缘。

他们都比我年长，经历的事情特别多，见识也广。不过这回书，只能说他们的鱼事了，呵呵。

先说C吧，他是个非常注重生活品质的人，和日本的生意很多，知道的、见过的和吃过的鱼都多。一次他请我吃日本料理，酒店里有一个杯子，外面印着日文写的很多种鱼的名字做装饰（都是日文的汉字），他指着那些字，挨个用日语念了一遍，然后一个一个地给我们解释都是什么鱼，有什么特性。说起来头头是道，把负责点菜的小姑娘听得入了迷，把我听得胃口大开，让他又多花了不少银子，呵呵。

他总是自称是吃鱼的行家。平时一起吃饭不太计较，但好坏早已了然于胸。曾经有一次偷偷试过他，我请客的时候，一个菜专门要了两条黑头鱼放在一起家常烧，一条是野生的，一条是养殖的。他每条都夹了一点点，当时不动声色，后来却再也没有动过那条养殖的鱼。看来，这哥们还真不是盖的。

在我刚刚工作的时候，听一位司机朋友说起他认识的一个哥们，会钓鱼。每次出门前先放下话，今天我要去钓什么鱼。等回来一看，别的鱼还真没有，果真就这一种鱼。

当时听了为之一哂，觉得有些吹牛。可后来和我这哥们C说起来，他说对于懂行的来说，这可一点儿都没有吹。钓鱼的讲究太多了，什么季节，什么潮水，在什么地方，想钓什么鱼，用什么杆，什么线，多粗，用漂儿还是用坠儿，下面放多长的线，用什么钩，用什么食，拴多长，用的不同，钓的鱼保证不一样。

他喜欢钓鱼，引他入钓鱼这个行当的是一个威海人，那个更厉害。有一次到青岛来，在海里转到一个地方，看了一下礁石和水流的情况，直接告诉这里应该有什么鱼。大伙不信，下钩一试，嘿，术业有专攻，你不服还真不行。

自打C喜欢上了钓鱼，和他聊天的时候，就经常听他说起刚从哪里钓鱼回来，收获如何。赶上丰收的时候，也能经常尝到一些鲜。

他钓鱼好象也有些不同，喜欢矶钓，或者是出海在船上。特别不喜欢在比较平的海边甩杆。说起这个，还是在去秦山岛的一次才知道的。

鱼事

          ——之三

几年前，好象是一位青岛海洋大学的教授在太平角附近开了一家饭店，特色就是河豚鱼。据说还是全国唯一有资质的。

听一位很好的朋友说，全国一家著名的粤菜集团的老板，每次来青岛，都是叫上几个人，专门去那里吃河豚，一下叫上好多条，还都要野生的。

我心里对这个总还是有些担心，虽然开车经常路过这家酒店，很长时间也只在朋友的力劝下去过一次。那次是朋友请客，人多鱼少，所以只能浅尝辄止，不过之后却多次回味起那股鲜美的味道。

05年12月，一个亦师亦友的客户从日本过来，正赶上青岛降温。说起青岛的气候，都说是冬暖夏凉，不寒不暑，可是因为靠海，湿度大。到了夏天30度左右的时候，浑身粘粘的出不来汗，加上闷，比起一般城市35度以上的天气都难受。

冬天也是这样，一般最冷也就在零下三五度左右，可真赶上了起风，风挟着海边的湿气直往你骨头缝里钻，那滋味也真够难受的。

好在，冬天却正是吃河豚的好时候。在日本，河豚鱼也是非常出名，所以和客户一提议，就顺利通过。

这家酒店在海边，下面就是沙滩和礁石，视野很开阔。夏天，可以在露天的桌椅上，一边品着美食，一边欣赏着海边的风景。只是，寒风一起，我们就没了这般兴致。

吃过几次，还是第一次看捞河豚，见厨师拿起抄网，逗了河豚两下，那鱼马上充气鼓了起来，马上也就被捞了上来。看来，人是气大伤身；鱼呢，一气连命都没了，呵呵。

按朋友推荐的，要了两条，做了三吃。再要了一份青菜，一份拌八带。

鱼一上来，客户拿起筷子，细细一品，接着叫好。还有那份颇有青岛特色的拌八带，做的口味和火候恰到好处。呵呵，每次请客户总要费些心思，这次看来应该不错。

在日本，河豚鱼价格很贵，还得有专门的执照才可以做。客户告诉我，不知是不是鱼的种类不同，目前日本有些饭店的河豚鱼价格也开始下落了。说起这些我倒一概不知了。

吃完一算帐，两个人700块。客户显然有些意外，在东京的一些饭馆，两个人吃河豚鱼的价格也就1万日币左右，和我们俩这顿饭的价格竟然相差不大。

呵呵，其实，日本人的饭量小，盘子小，所以量肯定不及。算来，价格当然还是青岛的要便宜些。

河豚味美，天下尽知。随着日本料理店的增多，为了招揽生意，许多高档的日本料理店也加了河豚料理。

一次几个朋友一起吃自助餐，每人上了一片薄薄的河豚鱼，颜色几近透明。我一口就吃了下去，回头再看周围的几位朋友，正眨巴着眼睛，蠕动着嘴唇，慢慢地在品呢，良久才咽了下去。

是，这帮朋友，吃都算是行家。

青岛的饮食是从鲁菜转化而来，加上海鲜，参考了许多粤菜的风格，逐渐形成了自己的特色。自己喜欢美食，也愿意下厨，对吃什么还是很有些自负的。一些朋友请客吃饭，也经常来咨询一下我。

可就这几位朋友，出门吃饭，肯定轮不着我说话。去哪儿，吃什么，一切他们就都安排了，保证吃得满意。那次请客户吃河豚，吃多少，怎么点菜，都是电话问的他们。

牛吧？

鱼事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——之二

叔叔的性格属于大大咧咧的，很有些北方人的豪爽，好象什么都明白，什么都不在乎。年轻的时候更是什么也敢说，什么也敢做。

十多年前的除夕，一个大家凑到一起过年。听着祖母和叔叔争论着什么。仔细一听，原来是叔叔弄了几条“艇巴”鱼，想做着一起吃了，祖母不让。当时奇怪了半天，怎么连做个什么鱼还不让？是鱼太贵，嫌奢侈了，还是鱼太便宜，拿不上桌？

自己从小就是“两耳不闻窗外事，一心只读教材书”的主儿。又听党的话，加之母亲是北京人，所以平时只说普通话，连青岛的方言都了解得很少（现在想来，全说普通话好象并不可取，这样会毁掉许多当地的文化和传统）。这个“艇巴”鱼到底是什么东东呢？叔叔和我解释——

“又叫气鼓子鱼，一生气就充气的鱼。”

看我还不明白，母亲直接告诉我：“就是河豚。”

“河豚？”

我也听明白了，也傻了，人命关天啊。

还就在前几天，报纸登了一则新闻，说有人拼死吃河豚，最后光荣牺牲了。文章最后还特别提醒居民切莫贪口舌之欲而冒险。到现在，我所知道的，全国好象还只有青岛有一家饭店有资质做这个东西。让我也拼死吃河豚，真的可以吗？

那么——真的不可以吗？说来，这人还真是，越不让干什么还越惦记什么。

叔叔才不管那么多呢，就我这一寻思的工夫，他早下了厨房。

没过多久，满满一盆热气腾腾的河豚鱼汤上桌了。

汤闻着就香，勾人食欲。可是我们光看不敢动。嘿嘿，这个时候，才叫“举杯停著不能食”呢。

叔叔一见，乐了：“做这个鱼，我是行家。你们小时候，我做了多少次艇巴鱼，吃了都没事儿。现在长大了又害怕？要是不告诉你，不也就吃了？”

而后，叔叔告诉我：艇巴鱼的血有剧毒，必须一洗再洗，洗的一点儿红颜色都没有才行。

闻着味儿，听着音儿，再加上馋虫与好奇，心动了。

要不，咱试试？

这第一筷子下去，后面就无所顾及了。也别说，真不怪别人拼死吃河豚，这个鱼真是好吃。

这么多年，一直记着这盆汤的味道。倒是叔叔，不知为什么，后来再也没给我们做过艇巴鱼。

后来，还是不时看到一些有关艇巴鱼的负面报道，多少有些顾及，再好久没有吃过。

鱼事

          ——之一

自小在海边长大，祖父和叔叔都在渔业公司工作，长大后听亲戚说：每每有船回来，祖父总是带回一堆鱼，给整个院子的人家都分一点。要不要钱不知道，不过，也许是当时小，或者父母独立，家离得远的缘故，对这一“盛况”着实没有一丁点儿的记忆了。

小时候家里比较困难，好象只有在逢年过节的时候，凭着户口本还是什么票，可以很便宜地买到一点儿供应的带鱼。所以，幼时对烂面条的记忆比鱼要多得多了（不过同龄人，妻就不一样。寒假的时候，过年前买完带鱼，她就坐在炉子边上，一条一条地剖鱼、洗鱼，她说那是一件很安静、很惬意的事情。反正结婚以后，我们家洗鱼的活儿，我就没干过）。倒是有一次，记不得是上小学还是初中，父亲从市场上买了几条红头鱼炖了汤，味道好得不得了。就那几条鱼，喝完了汤加水炖、炖了再喝汤，鱼肉一动没动，汤却接茬儿喝了三四天。那滋味，至今神往之。

只是，后来鱼养殖的多了，怎么也喝不到那股鲜味儿，找不到旧时的感觉了。偶尔几次买来红头鱼，水一冲，竟能洗出颜色来，呵呵，也就死了心。

叔叔年龄只比我大一轮，属于被文革毁掉的一代。别的不明白，说起鱼来可真头头是道。做的鱼也相当有水准，尤其是鱼饺子，调的馅非常好。一起过年的时候，弄上几条新鲜鱼红烧、清蒸，不一而足。最后再上来几盘热气腾腾的、皮儿薄馅大的鱼饺子，一咬开皮儿，汤都流的出来；再咬一口，连皮带馅，鲜软适口，吃多少都不腻。怎么说来着？那真是：怎一个爽字了得。

有此绝技，信心满满。于是，他就常说自己做鱼第一，包鱼饺子第一。要想让他打开话匣子，提鱼就行了。听他说鱼，很有意思。淡水鱼他是不吃的，养殖的鱼也很少吃。说起野生的海鱼，什么鱼吃头，什么鱼吃尾，什么鱼吃鳍，什么鱼吃唇，什么鱼清蒸，什么鱼红烧，什么鱼多大的火候，讲起来就滔滔不绝，听得我迷迷糊糊。

可不，分不清鱼的种类，听了不也是白听嘛。

有一次，倒是分得清了，却把自己吓着了。

拼音练习记

承蒙各位朋友关心，答应女儿的小软件终于编出来了，尽管还有些需要改进的地方，但总算没有让女儿失望不是？

女儿在幼儿园没怎么学拼音，上学后，感觉拼音略显吃力。为了锻炼她，遇到个字词，我们就让她用拼音拼出来。慢慢地，就都习惯了。

那天晚餐，妻很仔细地挑了块鱼，夹起来问她：“吃鱼吗？”

女儿一本正经地回答：“NO，n—oǜ——noǜ。”

和妻怔了半天，方才反应过来，一起喷饭大笑。

家里买了块小黑板，女儿很喜欢当老师讲课，便让妻当她的学生。

今天晚上上英语，讲颜色。女儿拿起一张红色的卡片，教道：“红色，RED。”

妻立即重复：“RED。”

小老师很是欣慰，晗首道：“对，RED，r—u—āi——RED。”

妻闻之，狂笑不已。

师怒，摔门，课遂罢。

孩子的数学已经学到了10以内的连加连减了，看起来掌握得还可以。只是速度没跟上，眼见得是练得少了。

怎么样能提高点儿孩子的主动性，让她多练一些呢？

前几天，看着正在电脑前玩扑克牌游戏的孩子，突然灵机一动：编个电脑小游戏！

晚上，借给孩子检查作业的时候，对她一本正经地说：“爸爸看你的算术速度不太快，想给你编个小游戏，让你练一下算术，好不好？”

“怎么玩？”一听游戏，孩子马上来了精神，一副愿闻其详的表情。

“就是象扑克牌一样，电脑自动给你出题，全是10以内的加减法和连加连减。你一按开始，就给你记录时间。做完了以后，电脑自动批分。如果全对，就会显示出大大的100分，然后会有非常好听的歌曲。还会把你用的时间搞个排行榜，看看哪次做的最快。”

“耶，太好了！”听了我如诗如画的一番描述，孩子马上激动起来了。

倒是妻给我泼了盆冷水，对着孩子说：“呵呵，等你爸编出来，你小学都快毕业了。”

一听这话，脑海中迅速把相关的语言方面的问题考虑了一下，实在是非常简单。于是，我大大咧咧地说：“没问题，这么简单的程序，两天搞定。”

平素里对我崇拜之至的女儿，自是欢呼雀跃。还专门嘱咐了一句：“爸爸，等你编好了，我把它给老师和我的好朋友吧！”

那些更不在话下，我满口答应。

等孩子睡下，找出好久不用的VB光盘，插入光驱，本以为可以顺利安装，没想垤计算机却提示版本不兼容。一怔之下，才醒悟自己机器系统用的是VISTA，只能兼容更高版本的.NET了。

家里的机器虽然装的是XP和VISTA双系统。但平时基本不用XP，连防病毒软件都没装。犹豫再三，也没敢换到XP系统下。还是明天到公司，用公司的电脑编一下吧。

第二天，在公司的电脑上装VB倒是非常顺利，按我的想法，抽空用上两三个小时就可以基本完成。可是一打开界面，却赫然发现，由于许久没有使用，VB的控件、属性、函数都没有概念了！打开VB的参考书，扉页上赫然写着：1999年购于北京！

唉，已经是十年前的事情了！估计怎么也得有个6、7年没有用过这个语言了吧！

一阵发呆之后，终于明白：自己牛皮吹大了，只能在女儿面前失信了。

抽得时间，临时抱佛脚，翻起了参考书。只一白天，就基本弄明白了。等晚上回去用家里的XP系统，开始编吧。估计两三天也就差不多了，再不行，周六周日费点儿事，也就完成了。

却没想到，一连几天，工作的事情都太多，其中一晚更是辗转反侧，睡得很不好，也就没有什么精力顾及此事。只是把VB装入了XP，把大概的表单设计出来了。

今天早上，本准备趁热打铁，把程序编完。可一开机，却赫然发现XP系统出了问题！细一琢磨，肯定是没装杀毒软件，中毒了！

我的天啊！我的XP在C盘，VISTA在D盘，这个双系统的启动文件非常麻烦，远不是以前一个BOOT.INI文件那么简单。也就是说，弄得不好，得两个系统都重装！

一下子没了精神，耳边似乎听到了妻女“牛皮匠”的抱怨……

只能明天用公司的电脑再试试吧……

废话

很小的时候，记不得看过什么书，里面有一句：“人要是渴极了，连海水都可以喝。”让我一直迷惘很久。

从小在海边长大，自是深知海水又苦又咸的道理。只是，如果某一天，一个人被困在茫茫大海中的一座孤岛上，干渴至极，奄奄一息，面对着周围海水的诱惑，该怎么办？

不喝？行将就木；

喝？按照书上的观点，海水中盐类含量高，某些元素进入人体，会引起中毒。为了排出这些元素，需要更多的淡水。如果没有淡水嘛，结果同上。

该怎么办？

让人迷惑。

其实都是废话，真正想说的只有四个字：食品安全。